“呼——!”
空气被他刚猛无俦的拳劲生生压爆,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。
“学士”的瞳孔急剧收缩,他感受到了那股无可匹敌的拳风,他想躲,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内力在经脉中滞涩,完全跟不上思维的速度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砂锅大的拳头,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像是铁锤砸进了烂西瓜。
王铁的拳头,裹挟着千钧之力,毫无阻碍地洞穿了“学士”的心脉。霸道的拳劲在他体内爆发,瞬间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学士”的身体突然间猛地抽搐了一下,眼中的神采开始快速消散。
旋即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。
接下来的就是打扫战场。
这些,不是王铁的活。
王铁轻轻走上前,将“学士”腰间的幽神殿令牌给拽了下来。
随后又从他怀中掏出一个羊皮卷。
这两个东西是江寒点名要的,他必须得带回去。
独立营的人效率很快,一炷香的时间,就已经将现场打扫完毕,王铁站起身,对着众人打了个手势。
下一秒,这群刚刚还是夺命煞神的汉子们,瞬间变回了市井中的普通人。
他们四散开来,有的混入远处被惊动而来看热闹的人群,有的则拐入不同的巷道,三两步间,便彻底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道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喧嚣声再次笼罩了这条长街,只有那被浓烟和血迹污染的茶摊显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。
半个时辰后,城南,一间毫不起眼的铁匠铺。
后院的炉火烧得正旺,风箱呼呼作响,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声音。
王铁穿过堆满生铁和半成品农具的院子,来到一堵不起眼的石墙前。
他伸手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,不轻不重地叩击在第三块青砖上。
墙面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里面是一条幽深向下的阶梯,墙壁上每隔五步便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,散发着清冷的光。
密室不大,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。一张硬木桌,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小小的炭炉,上面温着一壶茶,正冒着丝丝热气。
江寒就坐在桌后,手里拿着一块软布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短剑的剑刃。
那柄剑薄如蝉翼,寒光内敛,一看便知是sharen利器。
他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抬,只是问道:“干净么?”
“很干净。”
王铁走到桌前站定,声音沉稳,“‘学士’当场毙命,心脉被我震碎。现场按您的吩咐,布置成了猛虎帮的仇杀,火已经烧起来了,官府的人过去,只会看到一地鸡毛。”
江寒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。
“东西呢?”
王铁从怀中掏出那枚玄字玉牌和羊皮卷,双手捧着,恭敬地放到桌上。
直到这时,江寒才放下短剑和软布。
他没有急着去看那卷羊皮,而是先拈起了那枚漆黑的玉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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